【党史故事·清风徐来】(32)周立波:与群众同甘共苦

来源:市纪委监委宣传部 驻市委办纪检监察组 市委党史研究室 作者: 发布时间:2022-04-06

周立波,1908年出生在益阳县谢林港清溪村(今高新区谢林港镇)。1935年1月加入中国共产党,1948年出版的《暴风骤雨》荣获斯大林文学奖。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,历任文化部编审处负责人、湖南省文联主席兼党组书记等职,被选为第一、二、三届全国人大代表,第五届全国政协委员。

1955年,周立波响应党的号召,回到益阳县桃花仑安家落户,帮助群众建立合作社。他虽然是大作家,但从不搞特殊,事事严于律己,处处以身作则,与群众同甘共苦。他回乡体验生活时,桃花仑乡政府在瓦窑村给他安排了一座比较宽敞、清静的房子,还安排了炊事员。第二天,周立波对乡党委书记陈清亮说,“我想搞点自力更生。”陈清亮说:“市委有指示,要保证你的物资供应和创作时间,不必自己费力。”周立波解释说:“常话讲‘居安思危’,我现在住这样安乐的地方,无危可思,我们要常想想延安精神。当年在延安,毛主席、朱总司令和中央领导都是自己种菜喂猪嘛。”一席话说得大家无话可说。后来,他住到竹山湾,与贫农邓益廷(《山乡巨变》中亭面糊的原型)做邻居。他自己在每天早上和傍晚,到菜园里浇菜泼粪,锄园挖土。从安全角度考虑,上级专门为他配了一名挎着短枪的“警卫员”。那位“警卫员”又特别负责,整天跟在周立波身后转。这使周立波感到了与人民的距离,他多次向上级提出“抗议”。他说,在东北搞土改时,周围有土匪他都不怕,现在解放了,生活在人民中间,没有比这更安全了。他不要组织特殊的保护和照顾,只想跟人民挨得更紧一点、更近一点。最后,上级只得把警卫员撤回了。

回乡后,周立波先后担任了大海塘乡互助合作委员会副主任,桃花仑乡党委副书记。当时会议较多,周立波逢会必到。而农村一般是晚上开会,迟开迟散。乡干部见他眼睛高度近视,晚上很不方便,想照顾他不必逢会必到。

有一次,天气骤变,下起了暴雨,乡党委书记陈清亮就派人对他撒谎说会议改期了。第二天,他知道会议风雨无阻地召开后,恳切地对老陈说:“刮点风,下点雨,怎么就考虑照顾我呢?那今后的照顾就会多了,会把我照顾得特殊起来。一特殊就会脱离群众,脱离生活。如果要照顾我,今后就照顾我多深入生活,多接近群众吧。”从此,乡党委无论什么情况开会,都通知他,他也从不缺席。

周立波回乡后经常参加农业劳动。在他的床栏杆上,搭着一条浅蓝色围巾,围巾上还带有溅满的泥浆,这是周立波劳动时围在腰上的。“我常常围着这条腰围巾,每天和群众一道搞生产。虚心诚恳地向群众学习,这样,人们就会无拘无束地和你交谈,把你当作知心人,你就会变成群众中的一个,生活在他们的当中。”刚开始挑三、四十斤的担子,他感到腿软肩痛,后来挑百十斤,健步如飞。“双抢”季节,他和社员们一起,在烈日下割禾打谷,背上晒起麻辣火烧的水泡。一次在扯田角草,使劲过猛,摔倒在田里,社员看他一身泥水,戏笑他成了“泥牯牛”。他却风趣地说:“我要真像条牛才好,鲁迅先生教我们俯首甘为孺子牛嘛!”

周立波把自己看作是普通一员,和群众打成一片,受到群众的尊敬和爱戴。正月里,村里耍龙灯花鼓,首先去他的住宅。他和大家一起看龙灯,放鞭炮,高兴得哈哈笑。村里的婆婆姥姥知道他爱吃煮鸡蛋,常常煮了鸡蛋给他送去,说是让他晚上“压劳”(充饥)。他推辞不要或折钱相抵,常常惹得老人们生气。他就利用外出的机会,买回良种鸡送给她们养,老人们高兴得合不拢嘴。

在周立波看来,深入生活、向群众学习,是出好作品的前提。一般地深入和学习还不够,必须是扎扎实实,老老实实。他说:“搞文学创作,我们益阳人有言:草鞋冒样,边打边像。系统谈经验,我一时谈不上来。讲切身的体会嘛,自己倒还有一点。我觉得作家记者,要想自己笔下出好的作品,就得扎扎实实深入生活,老老实实向群众学习。”